厉青秋同样戴一张薄纱,很是敷衍的轻嗯了声。
即便她没从陆婉儿语气里听出排斥和挑衅的意思,就如一汪掀不起波澜的清水,不算浑浊,也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深浅。
总之这种感觉有点像一拳打在某位大师姐身上的感觉。
但跟打在棉花上的有力无处使又不同,在眼前这个看上去和善的外皮下绝对隐藏着一个暴躁的恶魔,厉青秋还没忘记自己被怼的哑口无言的场面。
这压根就是一个装裱起来的傻白甜,白里面切开全是黑的。
厉青秋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反正只要不真激怒这只怀孕期间的母老虎,大家都还能像是姐妹一样说话,反之又是一番龙争虎斗。
既然打定了主意不能只让这个女人一个人得到幸福,厉青秋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我能取代你一次,就不信没办法取代你第二次,甚至把你完全取代!”
厉青秋提起了自信心里暗想道。
点满了模仿天赋的厉青秋从细节开始,面上同样系上了一张面纱,身形又相仿,穿着搭配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某方面的体质又都属阴寒,气息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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