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文龟缩着,整个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林深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在颤抖。

        是他刚刚的话太重了?

        还是她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乖,没事了。”林深夏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放缓,温柔地安抚她,“温文,别怕。”

        喻温文的脑袋抬起了一点,神色慌张地向林深夏的身后看去,倒吸了一口冷气。

        r正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她,如鹰锁定了猎物般,令人寒颤。

        喻温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林深夏的怀里挣脱出来,强行挤出一丝苦笑,眼里饱含着泪水。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林深夏见她这副快哭的模样,心里跟着难过,摸出纸巾递给她。

        “没什么,我就是……”喻温文接过纸巾,将眼泪憋回去,脑子高速旋转编理由,“就是不小心迷路了,还被狗追着咬。”

        “那条狗又黑又凶,一直冲着我叫,还要咬我,我当时害怕极了,怕它咬了我让我得狂犬病……”

        喻温文的脑子全是r的模样,用凶残的狼狗来比喻他最合适不过了,随时随地都会用尖利的牙齿撕破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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