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夏拿着笔,后退几步,大概比了一下,确定了每个字的大概位置后,才动笔写。
“夏宝,歪了,你越写越上了。”
喻温文坐在下面,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对着林深夏指手画脚,“那个‘晚’字要写下一点。”
闻言,林深夏擦掉这个字,按照喻温文的指示重新写了一个。
落笔一竖挺直,笔尖有力地往上勾。
“这样可以吗?”
林深夏让开一些,转身问喻温文。
“可以!”
喻温文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含着棒棒糖的半边脸颊鼓了起来,头上的红色麋鹿角和她身上的红色礼服莫名地很配。
“你继续写,我帮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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