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毒舌,自己比不过。
论脸皮厚度,自己也比不过。
杜青衫可真是一朵大大的奇葩。
仰头看他,他青衣青簪,墨发束得一丝不苟,噙着浅笑,握扇的右手骨节分明,不急不缓地给病人送着风。
真是举止风流,与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半点也不搭。
美人如画,宋归尘这么看着,却顿觉困意袭来。
昨夜奔波了一宿,在船上也没怎么睡,这会儿放下了心,困意就占了上风。
仿佛是觉得房间里太安静,又或是见她实在困得厉害,杜青衫找话问:“你觉得,顾兄什么时候能醒?”
“最迟明日一早。”
“伤得很重?”
“他被人先后重击了太阳穴,又被闷在潮湿闷热的船舱里一天一夜,是个人都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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