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横书的眼眸浑浊得深不见底,没有一丝光亮。

        傅横书看着两把斩龙剑,笑得痴迷,“杀...所有违背祖宗的,都该杀,所有背信忘义的人都该杀,他楚彬难道忘了当年是谁培养他的?当年是谁让他们楚家的人跟傅家共存亡的?”

        “甚至于他们楚家的人,根本都没有做什么贡献。就凭借着祖上的情意,就可以白白的分我们家一半的财产!就凭这把斩龙剑!”

        傅横书愈发盯得入迷,越念越发神,他好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神空洞地喊道:“这样的人,就是该杀掉。斩龙剑只配由我们傅家拥有。”

        傅闲慢慢地把门打开,他看到自己爷爷这个样子,像是看见了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爷爷?你在干什么?”傅闲盯着傅横书的动作,越来越不解。

        听到傅闲的声音,傅横书又冷又狠地瞪了一眼傅闲,“孽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楚天恐怕也不会逃掉吧?”

        傅闲他叹了口气,“爷爷,你好像状态有些不对,我把以前的医生叫来了。”

        说着傅闲就侧了侧身,从他面前走了一位老医生。

        老医生看了看傅横书的状态,拿出一根针管,往傅横书胳膊里注射了一种什么药。

        随着针慢慢地推进,傅横书慢慢地缓过神来,好像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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