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这句话会触怒到陆明悬的逆鳞，实际上，陆明悬异常平静地望着她。
就好像只有克琳娜一个人在发疯，陆明悬在看一处荒诞剧。
“是吗？”陆明悬慢慢抬起了眼眸，望着她，眼底是一望无际的深黑海底，看得克琳娜脊梁骨都在发寒。
克琳娜咬住了嘴唇，她强行打起精神，直直地看向陆明悬。
“陆明悬，你觉得我没有那个本事？”她勉强地勾起嘴角。
陆明悬直勾勾的眼神，寒冷如未知的深海，眼中意味克琳娜根本猜不透，“你...当然可以试试？”
他走了几步，走到了克琳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逐渐在她耳边沉下，“我可以保护她，但是......很难在墨延辰手上保下你。”
克琳娜含着泪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阴寒的笑容。
她眼里映出了陆明悬的面孔，他脸上的冷光却逐渐转为了暖阳的亮光。
背景也变成了图书馆，各路学生都在图书馆内窸窸窣窣的找书。
她不是克琳娜，是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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