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在江梦萱面前,把自己伪装成跟她毫无关系的冷泉。
不需要说话,她自己就会忍不住问道,“你总是这么沉默寡言的吗?”
“什么?”他冷冷淡淡地观赏着院里的竹林。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江梦萱撩着头发,无奈地一笑,“说你总是怎么少话吗?”
“说什么?”沐忘晟有点不耐。
江梦萱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你叫冷泉?”
虽然他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西服,但是从他脖颈,到脸上,基本都是伤痕,有旧伤,也有新的伤口。
也难怪他对于昨晚江梦萱拿小刀刺他,毫无反应,可见他对于这些危险的事都司空见惯了。
江梦萱再次抱歉地看着他,“你...你脖颈处的伤口,现在还好吗?”
“嗯?”沐忘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好了。”
她叹口气,她希望冷泉能多说些话,这样,她可以更多地听到以前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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