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鸣假装是第一次看到,他微微拧眉,“那海老板是因为...?”

        “十几年前,”海涌强抖了抖手里的雪茄,“被他妈个疯子,硬生生用绞肉机....搅断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已经让人感到足以反胃的毛骨悚然了。

        海涌强想起那段经历,他自己也不舒服,瞬间暴怒起来,额头上青筋外露,“别让我抓到那个畜生!我猜那估计是他妈的傅家人!”

        应鸣一愣,傅家的人?

        不太可能,应鸣猜想到。

        一说到自己的假腿,海涌强打开了话匣子,对应鸣说道,“那个人,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两个黑暗的深渊,就在那望着老子,放肆地对老子笑了很久...。”

        “有点意思,老子海涌强,第一次被他妈差点整死!”

        海涌强把雪茄扔到了一边,继续赌钱。

        聊到性子正好,海涌强的朋友就说到了以前的事,“海哥,我们都记得,那小子身边,跟着另一个小鬼,总是戴着把蝴蝶刀,在手上玩。”

        蝴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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