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心叹气,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卡片,脸色微微害羞,“嗯...替我...跟她...说对不起,我实在是不敢去见她。”

        这时傅冰心才明白,米鹿的勇气,比自己还坚定。

        卡片上是后天送到医院的花朵签收单子,她不知道米鹿喜欢什么,干脆大手笔地送了十几种应季花朵。

        “你送这么多,批发啊。”凌刀失笑,还是接过了卡片,“谢了。”

        应鸣看向跟凌刀说话的傅冰心,眼神复杂而深沉。

        凌刀这才喊小崽子,“行了行了,咱们走了,回家——谢了,傅冰心,以后我再去看大哥。”

        等两人离开,会客厅陷入了尴尬的安静。

        傅冰心不停地撩着自己两鬓间的长发,说话都吞吐紧张,“嗯...我不太适应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她说话声音像是蚊子煽动翅膀,不安又带着一点小小的期盼。

        应鸣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温柔不减,很快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轻地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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