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自然会亲口问他。”米鹿咬了咬有点发白的嘴唇。

        她想起第一次跟小米妈妈把凌刀捡回来,凌刀满脸是血的样子。

        小米妈妈问他,怎么弄得这么遍体鳞伤的,有些伤口还是未痊愈的旧伤。

        凌刀那时把话语支吾了过去,没有回答。

        傅冰心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没有点燃,“哦,对了,大概是他有一次打伤了人,险些闹出人命,就从贫民区的地下逃走了,找到他时,他就投靠墨家的势力去了。”

        米鹿心里大惊!

        难道...他真的是...

        可是,米鹿脑海中浮现出凌刀清瘦的面庞,以及他阳光爽朗的笑声,他温暖的笑意,时不时在自己脑海中显出影子来,挥之不去。

        他是一个即贴心又很细心的人,连每次送来的花束,都是他自己包装和选购的,目的就是要让每一次的鲜花都各不相同,不能老是送一样的。

        连护士姐姐都说,如果是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来送花。

        本来之前凌刀一直陪着自己,后来听说墨家那边有事,凌刀才不舍地离开她,暂时留在了墨家别墅内。

        即使如此,他还是每天都打着电话,仿佛有说不完的嘱咐和道不完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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