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先故作为难地看着墨延辰带来的人,摇摇头叹息道,“啧啧,墨总,其实论起尊卑顺序,我该喊你一声贤侄。”

        墨延辰勾起了嘴角,眼里没有半点笑意,“请便。”

        “贤侄,你这样,我就没法完成老友的托付了,兴许死在山上会是我叶某人。”叶承先挺直了腰背,他虽然气质像是饱读诗书的学究,可身材的健壮不输于年轻气壮的后辈。

        叶承先两只手规矩地放置在身前,没有多余动作,似乎在专门等着墨延辰的下一步行动。

        他对墨延辰接下来的打算很感兴趣。

        但墨延辰径直走到母亲的墓碑前,看了眼精致包装的雏菊花束,那束花并不是自己送的。

        他弯下腰,单手把那束雏菊拿了起来。

        然后他走到山边,松手,冷冷地看着雏菊花束坠落下山崖,颠簸了几下,花束整个被陡峭的山石打得破碎,花瓣散了一地。

        “你...!”叶承先的保镖看出墨延辰是故意挑衅。

        叶承先伸出手臂,挡住了暴躁的保镖,“诶诶诶,年轻人,难免气盛一点。”

        说完,叶承先不在意地笑笑,“你是昙花的孩子,你当然不喜欢母亲墓碑前有任何陌生男人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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