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消息却一天天石沉大海,好似虚无缥缈的羽毛被都市内的狂风刮走,淹没在如林般的高楼之下。
医院里的生活一直很清静,只有护士给她送花,送果汁来。
凌刀每次只会留下一张问候的卡片,有时看字迹,还是李格代写的。
米鹿愈发懒散起来,坐在床上,闻着花果的清甜香味都会逐渐沉睡去,睡一下午的时光。
阳光经常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把她唤醒。
与此同时,地下沉闷的房间内仅有一盏白炽灯,光线刺眼,无比闷热。
凌刀哼着小曲走进去。
里头的椅子上正坐着霍浩天,他现在清醒了,可是双眼无神,精神萎靡,头发凌乱。他从一个堂堂公司的老板,沦落为了吃喝拉撒都被人监视的疯子。
他看到凌刀进来,终于看到了点希望,连忙恳求道,“楚天,楚天,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做什么都愿意,求求你,我没疯,你告诉他们我没疯...。”
凌刀即使戴着面罩也嗅到了一股恶臭,他伸出手掌捂住了口鼻,在霍浩天对面坐了下来。
“霍少,你怎么就惹到我了呢?”凌刀只问他这一句,之后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地寂静。
头顶的白炽灯,跟着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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