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了。”莫行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可还没琢磨透。
“她叫许胭,你的父亲早早去世之后,就是你的母亲辛辛苦苦把莫老板养大,”凌刀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可是,许胭可没想到,自己儿子是个背弃妻女的绝情之人。”
莫行保持着面无表情,不想再卖给凌刀自己心理上的破绽。
“许胭唯一有的就是莫家的名下资产,她想保护自己的亲孙女,和自己的第一任儿媳妇,所以在临死前立下了遗嘱,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没时间听你在这杜撰什么故事!”莫行严厉地皱起了眉头,一丝不肯放松下来。
“莫老板,你要是给我上杯威士忌,这样的杜撰故事,我还可以给你编更多。”凌刀笑了几声,笑声刺耳又嘲笑。
莫行脸色很不好。
凌刀是故意羞辱他的,尤其是在知道了莫行对米鹿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就认清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
过了半响,凌刀冷冷地回道:“很有意思的一点是,传闻中有一份遗嘱,是关于莫家的财产继承,是完全具有法律效益的遗嘱,也就是...。”
莫行额间发热,他深呼吸一口气,“传闻不过就是传闻罢了,谁能知道真伪呢?”
“我想想,遗嘱的内容会不会是,谁拥有莫家祖传的白鹿项链,谁都能拥有莫家某份财产的继承权?”凌刀喃喃自语道,像是很小声地在晚上对着什么窃窃私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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