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孩福至心灵,竟是一滴不差的全部喝了。
李晶晶大喜,将药水都给小婴孩哺了,见床上沾了许多污秽,臭气熏天,她闻了都差点晕倒,何况一个小婴孩。
可是打开门窗放味,气温降下来又怕把他冻着,她只有道:“换一间医室。”
一直站在旁边的望莲、李喜,得令出去给隔壁的医室弄进四个炭盆。
众人好一阵听不到婴孩的哭声,心里七上八下,都不在医室里等着,而是站在了院子里。
丁家老夫妻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站在寒冷风呼呼吹的长廊,难过担忧的说不出一个字。
胖男孩壮着胆子哭着去问望莲,道:“请问我弟弟怎么样了?”
望莲不敢乱说话,谨慎的答道:“稍后我们小姐出来,你问问她。”
何敬焱频频望向医室紧闭的大门。短短的半个时辰,他想了许多。
在他印象之中,潭州的那几个月里,李晶晶制的药药效已接近起死回生的神效。
可是李晶晶的医术,他不知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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