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长安这些天完成了李炳交待的任务,已代李家探望慰问了轩郡王妃胡静母女,去拜访了庆王及庆王妃,又见了许多达官贵人,连皇帝皇后也见过了,长了许多见识,也听了数不胜数恭维的话。
他是已经订过亲的人,有了要明媒正娶的嫡妻。
因为身份是李炳的嫡二子,又是开国侯,有许多人巴结他,想把府里的嫡女给他做平妻、贵妾,遭他当场拒绝。
李北琢磨刚才的事是不是被李去病拒绝的官员使的计策报复,可是戏演得太拙劣了。
李去病坐着马车从国公府正门进入,刚回到独居的小院,留守的李施神色焦虑急忙上前来禀报。
“侯爷,您可回来了。跃老爷找了您好几回,原本不用午饭就与您离开长安回潭州,见您入宫就用了中饭去午休,在卧房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把国公夫人跟前的一个大奴婢打成重伤。”
“大奴婢怎么到了姐夫的卧房里去?”李去病惊愕无比,眼神慌乱的瞧着李北,急道:“姐夫把她打成重伤,这可怎么办?”
李北非常淡定的道:“侯爷,国公府的大奴婢都是签了死契的,秦大人就把她打死也无事。您在此等着,下官去瞧瞧。”
李去病在厅里如坐针毡,过了半个时辰,不但李北来了,额头上顶着大血包满脸怒气的秦跃也来了。
“姐夫,你怎地受伤了?”
秦跃挥挥蒲扇似的大手,无比烦闷的摇头,道:“别提了。咱们这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