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娘瞧到这只惨不忍睹的手,心如刀绞,哇的痛哭出声,冲了上去,把这只手抱在了怀里,去瞧手的主人。
刘彩的右脸颊从颧骨至下巴一道宽半指的伤疤已经结了黑痂,使得原本清秀的脸蛋变得非常狰狞可怕。
刘喜娘强忍住没有问刘彩伤疤是怎么来的,哭道:“你丢了那么多天,把娘吓死了。这下好了,娘终于找到你了。”
刘彩泪如泉涌,本是内向性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的性子,在经历此次大难之后,竟是转变了,急切的开口道:“娘,我是被舅外公家的二梅骗到无人的巷子打晕,然后才被潭州帮的凶徒掳走。”
刘喜娘震惊无比,问道:“彩妹子,你说可是二梅害你至此?”
刘彩大声哭道:“就是二梅害得我!”
刘喜娘的爹及儿子刘风都站在屋外不能进来。
刘风听到刘彩的说话声,焦急无比的高声道:“彩妹子,你莫哭,把事情经过说说。”
“彩妹子,娘搂着你,你在娘怀里说。”刘喜娘扶着刘彩坐起来。
刘彩穿着药楼早就备着崭新的浅绿色患者衣裤,躺在刘喜娘的怀里,哭着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原来刘喜娘一家在浏阳县城的亲戚大多是刘彩外婆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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