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三子一直在外头做生意,便连他们的儿子都在外头置有宅院。
他们的夫人早就想分出去单过,立刻吩咐下人收拾行李,次日就全部搬了出去。
郝业的长子一家心里暗喜。原来这些年府里的开销大头都是他们出,二子、三子两家出得少理直气壮不说,还总想夺了管家权。
郝业未料到分家,三个儿子关系反倒好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夫人去世之后就分家了。
家里只有长子一家,自是不乱了,郝业省下的精力都用到了公事上头。
郝业分家竟是比继任湖南道都督更让人震惊,谁都不知道郝业能够下决心分家,是听了李炳的忠告。
一晃过了七日,表面上看着平静下来的湖南道再次发生大事,这回竟是比湖南道都督斩首抄家更为惊天动地。
湖南道都督、潭州长史等罪臣家眷及下人三千余人由湖南道一千军队押往北地,途经湖南道与湖北道交界处的雁峡谷,竟是遭遇三千人的神秘军队伏击。
原来这支神秘军队就是消失十几年的开朝湖南王的亲兵及开朝余孽。
当年义军攻占了潭州,湖南王见开朝大势已去,便率领亲兵带着家眷躲到了山林,占山为王,伪装成草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