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义芸道:“母后敬重秦二夫人才学,对她不同些。”
她母后慕容英的书桌上时常摆放着几本书,有一本书始终在桌面上,就是贺慧淑的诗集。
她自是读过贺慧淑的诗,里面透着浓郁的沧桑,不像是年青女子做的诗,这些让许多名士夸赞的诗,她年龄小看了无法产生共鸣。
明珠见点不透,唯有直言道:“公主,秦二夫人是不孕之人,这次却是怀了孕。奴婢听秦家嫡少爷口气,是晶县主的药治好了秦二夫人的顽疾。”
何义芸微笑道:“这更能证实小晶娘的药术高超。明个我在信里把此事写了告诉母后。”
银珠走过来蹲下,望着眼白蔚蓝一派纯真的何义芸,轻声道:“公主,明珠与奴婢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也是生产时伤了根本不能再孕,若是吃了晶县主的药,能不能跟秦二夫人一样身子康健了再怀上陛下的龙子。”
何义芸腾的坐了起来,急道:“我真是好糊涂,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昨个邓影向李晶晶要药了,还要了那么多,给家里几十口子人人都要了。
她就想给不给父皇母后要一些,可是再想父皇母后用的药都是李晶晶师父药神赤灵子亲手制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明珠取了衣服给何义芸披上,柔声道:“公主,您不是糊涂,是满心都想着皇子的事,没有心思再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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