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业嘱咐奴仆在府里安心养伤,等好了再回别院,等着两个奴仆走完了,道:“小叔叔,我娘已知道了,特意派了望芸、望茗出手掌掴我那两个庶姑。”
月季院的一间卧室里,已经醒过来的秦月坐在梳妆台前泪留满面照着镜子,脸颊红肿疼痛,贴身奴婢过来给她涂了从长安府里带的去肿痛的药粉。
“小姐,您莫难过了。奴婢刚才听隔壁的人说兰小姐脸都出血了,还落了两颗臼齿。”
秦月听得呆了,泪也止了,半晌方道:“你速去百菊园问问,我三哥、四哥伤势如何?”
奴婢去了一会儿返回,面色苍白,失声道:“小姐,三老爷浑身是血,把里衣都染湿了。府里的王医师亲口说,三老爷双臂骨裂需在床上躺百日,一年之内都不能行那种事。”
秦月目光惶恐,问道:“那我四哥呢?”
奴婢低头道:“四老爷背部都是血,倒是没有骨裂,不过百日不能行那种事。”
秦月已忘记了脸上的疼痛,陷入沉思。
四人当中她受的伤最轻,只挨了十个耳光,算是小罚。
秦兰同样挨了十个耳光,却是被打的脸湛出血,竟还落了两颗臼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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