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堂屋角落的炉子烧着炭火,炉上置着的紫砂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白雾,好闻的桔皮清香飘漫整个屋子。
邓氏穿着灰袄,坐在曲氏身旁,愁眉哭脸的抱怨道:“我前世是造得什么孽,今世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曲氏手里做着针线活,不知怎么安慰好。
邓氏是来倒苦水的,自顾自的道:“我现在不求别的,只要她能活过明天开春长久跟多伢子考完科举。”
曲氏放下针线活,缓缓道:“嫂嫂,你让哥哥去求大堂哥。”
邓氏狐疑道:“求他干什么?”
曲氏低声道:“大堂哥是太清观的管事,由他向观里的医道人开口,给长久堂客诊病开几付保命的药。”
邓氏感激道:“多谢妹妹提醒。”
曲快手夫妻托了老族长的大儿子,将病得脸上毫无血色的林氏送到太清观。
观里总共三位医道人、一位药道人。每天求医取药的人几百个,若不是老族长的大儿子,林氏排到一季都轮不上。
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医道人用了足足半刻钟给林氏诊了脉,方谨慎的开了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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