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抓了把头发,狠狠下了次决心,在心里扇了自己几巴掌,这才张开了嘴:“本王……不会。”
兰十五一愣:“不会什么?”
君韶臊得恨不得把脸皮摘下来放地上摩擦几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会……做那种事。”
这话说出来也忒丢人了,堂堂一大女人,十七了,再有三月便十八了,在寻常人家,孩子都会叫娘了,她居然不会做那档子事。
母皇和父君去得早,留下她与皇姐,两个人都是什么都不懂。皇姐年纪轻轻就要执掌朝堂,忙得脚不沾地,三年过来才有功夫选秀充实后宫。她就更不用说了,平日里不是被皇姐逼着看书,便是舞刀弄枪,身边连个小侍都没有,常年都和冬平混在一处。
到如今,娶夫了,都没个人教教她要怎么和夫郎睡觉……
兰十五足足反应了十几息的功夫,才明白君韶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翻回身来,正要说什么,便看见了君韶又羞又臊还愁得皱巴巴的脸色。
心中那些酸涩又淡去了不少。
兰十五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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