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渠就如被掐住了脖子般停住,哽咽着看着她。
君韶没理他,转头看向君宴。
“皇姐,这次我不求情。”
君宴盯着她不说话。
君韶自顾开口:“皇姐,我们是亲姐妹。”
君宴低咳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这话。”
君韶笑了笑,转头又朝着兰渠,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收了起来。
“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任凭呼来喝去,再添上本王空了大半的私库,也该还清了。”
兰渠见势不妙,惊恐地瞪着眼睛摇头,眼泪不要命地往外流,几乎瞬间便在地砖上洇了一小片。
可惜他刚刚出声之后,候在一旁的暗卫已再次给他堵得牢牢靠靠,再没办法挣脱一次。
如今他又挣扎,更是比直接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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