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说来人知晓自己受伤之事时,她便知道了,等在军营外的,不是别人,是她那不解风情的夫郎!
十五他这个点出现在大营,怕是刚刚收到她的回信,就起身出发了。
自己只是在信里胡扯几句,说伤口疼,无非是为了叫他心疼几句,下次写信说几句好听的。可这人忒实在,居然自己跑过来了!
君韶心头滚烫,又有些埋怨,又是说不出的高兴,激动得直到站到人面前了,都木愣愣地说不出话。
来人果真是兰十五。
只不过身旁还站着个兰十六,许是不放心十五,跟来的。
兰十五轻装简行,只带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没把王府搬过来。
他一见君韶,眼泪就有些绷不住。
于是什么都顾不上,快步上前将君韶的手轻轻捧住,朝着她裹了绷带的伤处轻轻吹气,软声安慰:“不疼不疼。”
晶莹的泪光几乎要突破眼眶,却被他强忍回去,于是憋得眼眶通红,鼻尖泛粉,眼珠亮晶晶又哀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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