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摩挲着下巴:“你确定没其他伤痕?”
“远哥,你质疑我专业?”高远指着死者说,“真没了。”
死者双手双脚被反绑,高远也倾向这属于一起谋杀案件。但是如果死者是被迫的,在被捆绑过程中必然会挣扎反抗,从而会产生挣扎反抗伤,在身体形成多处淤青擦伤痕迹,但死者身上除了手腕和额头,便没有其他伤痕,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入水前死者无法挣扎,难道是用药了?
“大力,让人把尸体带回去,做药物检测。还有,精确死者的死亡时间及额前刀伤形成时间,务必最快出结果!”
“是,队长!”刘大力得令,麻溜让人把尸体抬走了,给留在市局的法医打电话。
高远站起,冲在现场团团拍照的何田田招手:“发现什么有用信息了?”
何田田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她这么害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高队长面部棱角分明,五官深邃,气质刚硬冷峻,是青泉市公安局令犯人闻风丧胆的战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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