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呢我的身体竟然自己开始活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像是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有本事你出来咱两打一架!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回应我的依然是那诡异的小女孩儿的笑声,然后声音突然到了耳边:“妈妈说,不听话的娃娃嘴巴会被缝起来的哟。”

        我头皮发麻快速转过头看去,一片白雾什么也没有,不过我是不敢再出声了。

        随后我就被那些丝线操纵着机械的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越往前走味道越发浓烈,然后我就碰到了一具挂满丝线的骷髅架子。

        你以为只有一具?太天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前走全是一具具垂头站立的尸体,有的已经白骨化,有的身上还有没腐烂完的皮肉,上面蛆虫和各种毒虫穿梭。

        这还只是可见度范围之内我看到的,看不见的白雾中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尸体,最可怕的是我看到找了半天的同伴!

        他叫阿泽,此时闭着眼垂头站在那里,嘴被丝线缝上鲜血淋漓,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又怕自己的嘴也被缝上。

        最终我被安排在了一个空位,摆出了和所有人一样的姿势,空气中响起小女孩儿欢快的笑声:“嘻嘻……又多了一个新玩具,今天,我们来玩什么游戏呢?嘻嘻嘻……”

        不管什么游戏肯定不是人玩的游戏,前面那一堆人全被她给玩死了,这里就是一个‘玩具’收集地,我们都是那小王八犊子的‘玩具’。

        小东西开心的在哼歌,完事儿一拍手:“我知道了!我们来玩鬼新娘的游戏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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