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了独居复古小院,老刘不放心我过来暂且照应。

        孩子的事情我跟老刘说了,一把岁数了他也跟我一起哭,这几天哭了睡睡了哭,东西也吃不下,晚上总梦见孩子遭了毒手,精神一度崩溃。

        折尧看不下去了出去帮着找孩子,九大爷则在家里看着我。

        醒着的时候我就躺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看着外面院子里盛开的月季,风一吹,挂在窗边的风铃发出‘叮铃铃’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带着治愈的功效能给我片刻安宁,对这种声音我有种特别的喜欢。

        叶凌寒来了,我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动弹:“随便坐吧。”

        他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我半天才开口,却是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呢?因为害我早产的事么?

        我的心情低沉得像一湖死水,掀不起任何涟漪,漠然的回应:“不用道歉,我以为你前几天就该来了,结果拖了这么几天,想知道什么问吧。”

        “我相信你没有伤人,我来也不是审问你。”

        他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但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在甜点事件上变得脆弱不堪了。

        “相信我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笑着看他,多少带了点自嘲。

        他默然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几分:“我来是想问另一件必须搞清楚的事,你并不是马家弟子,那天在顶楼相遇,你用的是驭灵术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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