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依旧,实验体重现,机械手递来刀。
杨平的刀按照大脑中的解剖图开始进行解剖,不断地依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正。
慢慢地,不着急,这种修正是有意识的。
就像打字,开始要去找键盘,熟练了,不用想,手会自发地摸向了键盘。
解剖了几十个实验体,很生硬,每次解剖要去有意识地对照大脑中的解剖图。
解剖到两百个实验体的时候,大脑中的解剖图一闪而过,对自己手上的指引非常快。
就像打字,眼睛一瞥,就找到了键盘,无需再找来找去。
空间不再寂静,第一次出现了水的声音,那是远处瀑布的声音,这声音非常悦耳,让人听了居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杨平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好像一种强烈的探索欲望。
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越来越强烈了。
每一次挑战更高的山峰,这种强烈的欲望会帮助杨平克服一切困难。
或许,这是系统的副作用吧,或者潜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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