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他这招是洛心似跟白骨精学的,捏他就是打他的七寸,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发现原来郭哥那么胆小,我也就是吓了吓他而已。”
而已这两个字太有趣了,陈晨说他在往下挖的时候故意不出声,结构郭吓的骂娘了。
“你明知道他抵触这个。”
“这样才好玩。下次你也来,给你看个好玩的!”
洛心似摇头,陈晨和别人熟了之后就像这样,不熟的话高冷的像个冰块,熟了之后就各种恶作剧,偏偏他胆子大,不信鬼神不信天地,只信他自己。白骨精要的也正是他这股年轻正气,很多工地有风水问题还盛传一些有的没的,一身正气尤为重要。
画着画着突然不想画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她突然觉得自己划不动鼠标了,甚至看电脑屏幕都是一脸虚无,滴了几滴眼药水,搓了搓自己的脸,她用胳膊架着脸,睡着了。
外边下雨,屋里睡觉,最适合不过。小姑娘一直睡到天黑,差点就觉得天荒地老了。
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办公室,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怎么一觉醒来回家了?
“醒了?感冒病成这样还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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