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替我们约九溪席家?”

        “这就是他要恶心我哥和小伯母的地方,九溪席家必须要他出面,而代价就是许君的尊严,向他低头,给他拜帖,承认自己是个孽种。”

        “这单生意要不别做了。”

        “赫姐算到了,林诺言出面,我哥不做也得做。江南席家,岭南林家,他要是不做,以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洛心似心疼,特别疼,看似云淡风轻的谈话里都是绵里藏针,洛心似不知道他用了多大勇气去面对童年的阴影,只知道他在尽力掩饰自己的不安,让她感受不出自己的局促。

        俩人还在说话,屋外却响起了敲门声,白骨精叫她们吃晚饭。

        晚饭都是苏州菜,色香味俱全,只有洛心似味同嚼蜡。

        许君当然看出她的心事,这姑娘每次涉及到自己神情都是如此落寞,根本掩饰不住。

        吃完饭他带着她去外边热闹的街上来来回回的走,一直走到流云桥边。

        从桥上看小河泛舟,看红灯笼随风摇曳生姿。

        牵着她的手,熙熙攘攘似乎与他们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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