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她,不是腼腆就是软糯,今日再见,从眼神到逻辑都立体了许多,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弟没来找过我,他这个人要面子也不希望我卷入太多,程润泽来找过我,不希望我站队,也不希望我做选择。”
“那你心里呢?”
“我心里偏向许君,他才是受害者,无论从小时候还是现在,小时候他是工具人,现在只能为母亲的错误买单,许老板现在对他充满怨恨,认为是他引来的强敌,不管他怎么帮忙在感情上都于事无补,程润泽所有的针对行为都是弄垮许家,让程女士承认许君比他差罢了。”
“弄垮许家?如果单是弄垮没必要现在一直吊着他们,许老板已经破产了,钱也都被程女士卷走了,没有什么值得打击的了,我猜,他不止这么简单。”
洛心似的话触动了许招娣,他不是没想过程润泽的目的,也不是没劝过程润泽收手,可他是个疯子,满脑子报复的废料,怎可能轻易停下来。
“杀人诛心,他要的是诛心吧?许家所有人反目,父子反目,母子反目,夫妻反目,姐弟反目,父女反目,叔伯兄弟反目。”
许招娣看着洛心似,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未知。
“你何必说出来呢?我们早就分崩离析,有没有程润泽我们都是散沙,这是我妈和他爸自己结的果,他们就该承担!”
与许赫一样,早就深埋的仇恨一直在心底,她们俩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知道程润泽的计划但依旧助纣为虐自己往里跳,左不过是因为恨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