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说完这四个字抱着自己的白瓷瓶回去了,放好后不忘教训一下阿里先生,揪的他耳朵哇啦哇啦的大叫。
洛心似笑着看他俩打打闹闹,然后回想了一下,刚才白骨精的白瓷瓶与自己的绿萝相比显然高下立见,绿萝是功能植物,而她的白瓷瓶才是景观植物,各种角落和有机社区显然是不容易的。
洛心似求白骨精再派个人和自己再去趟邝家老宅,她要看看除了玉堂春,那里还有什么特色植物。
“其实这个不用看,你自己希望放什么植物?”
“我想放的需要时间养成,先看看那边有什么吧。”
洛心似想的不止有花,通过刚才的对比还有容器,花瓶!
白骨精的话启发了她,白骨精的白瓷瓶舍我其谁让她心心念念,这是艺术与文化的魅力,邝家老宅每一处都是风景才是她的愿景。
白骨精拗不过她,让阿里先生去他又说自己耳朵疼听不到白骨精睡啥,Alice猫着须子早都不见人影了,没办法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俩人到了邝家老宅,这里比别处要阴凉些,洛心似仔仔细细看了,除了玉堂春活的滋润,其他称之为杂草也不为过,偶有两株她不认识的花花草草,也没办法用作景观造景。
“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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