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似怕的事情来了,果真他捏着这件事要挟她们,她知道说出来的结果,但若若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她不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勉强。

        洛心似回头看了一眼许赫,又瞅了一眼白骨精,这事她非常坚持,也不会改变。

        白骨精看了她一眼,咧着她正红色的大嘴。

        “邝先生,我印象里的邝家人可不是这样的,您不能用她作为条件,这样太不公平了。”

        “我这人脾气就这样,我现在说完了,你们出去吧。”

        “您这也太儿戏了。”

        “我就儿戏,你能把我怎么样?”

        “当然不能怎么样,你欢喜就好。那咱们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各生欢喜,谁也不用纠缠谁。

        许赫拉着洛心似直接往出走,大喜大悲,心情都是过山车。

        洛心似迈到月门,心中无限情绪。

        “邝先生,我以为您清流,没想到脾气这么怪!这株玉堂春配这院子,可惜了,遇不到相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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