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爷太玻璃心了,我真的是随便写两笔,他气什么?”

        “朋友啊,你还真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人家练那么多年,你一句临时两笔不是折了他面子吗?”

        “呵呵。”

        洛心似和若若继续散步,走到公园二期的时候,若若乐了,这小老头又跑这儿来挥毫泼墨了,看来他这书法瘾太厉害,不写过瘾誓不罢休的那一种。若若刚要上前逗逗小老头硬是被洛心似死死按住。

        “你干嘛?”

        “小祖宗,你可别气他了,不然你小姨的业务就玩完了。”

        若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从头到尾都不是,趁洛心似不注意跑到了最前边,邝先生写一笔她学着写一笔,邝先生的拖把蘸水,她也进行无实物表演,邝先生显然看到她了,但是一个小孩,又没有法子赶她走,况且她现在也没造成什么实际麻烦。

        他画一笔她模仿一下,他动两笔,她模仿两下。若若这孩子就是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小毛驴,越是这样未知的事情,她越喜欢。未来是未知的,正因为这种未知而显得特别有趣。她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成绩好性格差劲。课外班也不省心,带她出来转转也竟惹事,简直就是小魔王。

        此时此刻,周边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有人嘻嘻哈哈,有人笑着打趣。

        邝先生实在没办法,陷入小丫头的阳谋里,进退两难。

        “阿爷,您这大毛笔借我用用,我想跟您学习学习。”

        “还要临时起意来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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