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催催带着愧疚和同情,以及千万不要让这件事再转到他头上的立场,勤勤恳恳的教洛心似,力求无功无过。
“钟哥,许总不是已经谈回水塔了吗?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做风冷机组?如果这样的话,那刚才我那么刚不就打脸了吗?”
“你这十万个为什么还是问大魔王吧,我要是能回答你这些问题,也不至于在这儿教你!”
“您可真是扎我心。”
洛心似伸了个懒腰,好不容易画完图,她的闹铃就响了起来。
“还真是一分钟不差,你又要下班了?”
“必须下班!”
“你刚毕业,这边又没有同学朋友的,你这下班都干什么?”
“丰富多彩,精彩绝伦,偶尔也气个半死。你要体验一下吗?”
钟催催往后退了一步,这体验他可消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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