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货前工厂的电费、工人加班费,”季韶洲靠在椅背上,道:“按照以往君利的产能,为了供应这批货,不可能不额外加班生产的。”
赵卓婷点头表示明白,出门去现场了,办公室里就剩下季韶洲一个人,他下意识向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是江城灰蒙蒙的天空,林立的写字楼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季韶洲对着窗户的方向发了半天呆,终究没像往常一样看到停在窗沿的小动物,失望地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回了电脑屏幕上。
晚上季韶洲回家,一开灯看到涂英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便兴冲冲地走进客厅,却发现涂英卧室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季韶洲站在房门前呆立了片刻,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叹了口气,抬手又将灯关了,晚饭也没有吃,直接回到卧室,在黑暗里倒头睡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天,季韶洲的失恋生涯终于发生了转机——君利那里有进展,他没空伤春悲秋了。
在整个尽调项目组的努力下,他们终于发现君利十月的工人加班费与厂区的电费不匹配,基本可以确定这批银星订购的材料是虚空发货,根本没有被生产出来。
现在的问题则是缺少更确凿的证据。
万恶的资本家季韶洲在一个周六的晚上十一点和尽调项目组开视频会议。
“今天我们分了两组人去了君利的两个仓库调监控,六月的视频已经被覆盖,但是十月十五日的还在,”赵卓婷挺着肚子坐在座位上,妆容下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两个库房全部是正常装车运输,之后的监控录像也没有显示有货车将这批货再运回来。”
“对方计划周密,一时查不出问题也是正常的,辛苦大家了,”季韶洲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批货真得被运走了,君利现在的库存必然有缺口,不管他们想怎么处理库存,二十七日盘库之前,君利一定会把这批货再运回来,你安排几个人,分开班监视君利的仓库,一定要抓到他们运货回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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