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小伤,您这样我受之有愧。”男人说完,从名片夹里取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叫时闻棠,是个画家,工作室就在附近,如果您有兴趣,还望您照顾生意。”

        “啊,好,好的。”季韶洲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却不想接那名片。

        时闻棠却仍然保持着递送的姿势,笑着看他。

        两方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季韶洲妥协,接过了那张名片。

        晚上回家。

        “我今天遇到妖怪了。”季韶洲开门,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狐狸,紧张地说道。

        涂英:?

        涂英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跳到了季韶洲的肩膀上,低头嗅他的脖颈。

        柔软的狐狸猫扫过季韶洲的皮肤,令他不自在别开了头。

        “没有妖气啊。”涂英放松下来,跃回沙发上,偏头看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撞到了一个男人……”季韶洲将事情原原本本和涂英说了一遍,继而总结道:“我撞倒他之后他说的话,做的动作,甚至伤口的位置都和你当初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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