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被他噎住,转头看了看师尊和师祖,刚想要辩解,却见川穹又是冷笑一声。
“呵呵,”笑毕,川穹神色瞬间转阴,看着公玉扶沉声问道:“公玉前辈,难道你觉得不该给这些人一个解释吗?”
“大胆!你这个无君无父被逐出师门的败类,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师尊!”一个不过初出茅庐的低阶修士,游朝根本不把川穹放在眼里,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强硬,心头升起一股怒火,不禁大声怒斥。
终于,一直沉默的公玉扶抬了抬手,制止了游朝的怒斥,只见他摇摇头,缓缓的踱着步子,绕着这层空间,整整巡视了一圈,最后才再次在川穹面前站定。
“解释?呵——”他悠悠的长叹一声,随即又摇摇头,看着手里一直捧着的玲珑灯,叹息道:“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我都快三百年不来这里了。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开这禁制了。”公玉扶说着脸上居然露出丝浅笑,他缓缓的走到川穹身边,嘴角依旧翘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冷,“我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真没想想到有生之年能重温师尊当年的处所。”
川穹仰着头,看向公玉扶的眼神冰冷无波,心里却全然愤慨。若不是这人,三百年前含山剑尊不会出事,若不是他三百年后含山剑尊的转世阿竹就不会如此痛苦,可这些在他眼里,居然连个解释都没有。
“秘境被你搅的天下大乱,整个玄阳大陆更是被你害的不得安宁,难道就不该给他们解释吗?”
“解释什么?解释黑雾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何由我解释?”公玉扶收起嘴角的笑意,捧着玲珑灯拿起书桌上的书,小心翼翼的拍走上边的灰尘,这曾是含山剑尊看过的,整整放在这里三百年。
“公玉前辈,这是跟我玩文字游戏吗?”川穹始终死死的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