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穹见了许多,海却是他平生第一次,在玄阳大陆,也是有海的,可在那边世界,海是不可预测的危险,是修士敬而远之的事物,300年以前,玄阳大陆的海是隔断仙魔的屏障,300年后是修士和人最忌讳的场所。所以修士把门派、府邸安排在山里,远离海的地方。
川穹潜意识里也是敬畏海的,所以当他和阿竹一起坐在海滩上,看着一望无边的深蓝色的海时,海的波澜壮阔和磅礴神秘更叫他记忆深刻。
可阿竹却是欢快的,她脱下脚上的鞋子,把它们丢在洁白的沙滩上,像个顽皮的幼童,冲进海的浪花里。
她的手始终牵着他的,害的他的鞋子也湿了。
“脱了鞋吧,光脚在沙滩上走很是舒服的。”罗竹西笑着跟他说。
川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他原不想给阿竹留下个衣衫不整的印象,可他又不想违抗阿竹的要求,纠结了些许时间,还是把鞋脱了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阿竹拉着他站在海边,任由海水潮涨潮落的冲刷着他们脚下的沙粒。没想到海水和它看到的完全不同,温温的,冲上来盖在他脚上的触感,很是舒服。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也许是阿竹消减了他对海的畏惧,这一刻他仅剩的感受便是舒服。
他陪着阿竹在海边走了许久,久到丢下的鞋袜都看不到了,两个人才肩并肩在海边坐了下来。
“我们就在这里等日出吗?”川穹看过很多日出,从小他就生活在山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就熟悉了,可他却从没看过海上日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