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吃药打针更是家常便饭,刚会吃饭就开始吃药,稍微有个头疼脑热,便是时间短也得折腾个十天半月。”

        阿竹拉着川穹,找了处躺椅坐了下来,她把刚买的饮料放在身旁,看着远处广场上跳来跳去的孩子,忧伤的说着。

        天色渐渐暗了,游乐园里五彩的灯光亮了起来,川穹从没见过如此绚烂的景色,五颜六色的光线闪耀着,映照在阿竹的身上,很是伤感。

        “别的小朋友们想跑就跑、想跳就跳,可我就不行。爸妈、阿姨把我看的死紧,我知道他们紧张,生怕我受一点伤,或者不明原因的就病发。”

        看着不远处叽叽喳喳欢乐的小孩子,阿竹继续说:“那会儿上学,除了鱿鱼,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都叫我瓷娃娃,说我是白瓷烧的,碰一下就碎。”

        “所以没人跟我玩,他们都离我远远的,生怕碰到我。”

        “后来长大了一点儿了,上大学了,也交认识了新的朋友,可身体却没见好转,反而更差了。”

        “住院、隔离、出院不久又是病发,明明前一刻还那么健康,后一刻便病发入院。”

        “医生说我得的是罕见的基因病,又说不出我的基因到底哪里有问题?难不成真的是基因突变吗?可三个哥哥身体那么好,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得了什么基因病?”

        “说不准什么时候病发,动不动就住院。”

        “就像我现在似的,”阿竹扭头看着他,一脸的苦笑,“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川穹看着她,不明白她说的这个躺在床上从何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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