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彦竟真的转过身来,走到川穹面前,说:“川穹道友,既然你与和叶剑山庄没有关系,可还有落脚之地?不若引我过去,在商讨剩余的事情。”
这下,白彦简直是把叶坛架在火上烧,谁不知道,如若今天叶坛任由白彦和川穹一起离开,明天叶剑山庄拒客的名头就能传遍整个大陆。更何况他还从白彦口中听到更了不得的信息。现在如何肯放人?
“白师侄且留步。”叶坛赶紧拦人。
“怎么?叶庄主是觉得我说的还不明白吗?贵派叶天磊的死,和我的好友川穹没有一点关系。叶庄主如果无事,那晚辈就告辞了。”
白彦怎能看不出叶坛的用意?但他并不愿意给叶坛这个面子。甚至心底因他如此对待川穹而有些不满。再说在整个大陆,玄阳派是首屈一指第一大派,他是首座首徒,即便他现在品阶不高,但还真没什么可顾忌的。
说完他竟真的全然不顾叶坛的脸面,径直走到川穹身边。
川穹怎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玄阳派这位首屈一指的大师兄,内心还颇有些中二之火熊熊燃烧。
其实说来也不奇怪,白彦家世良好、资质上佳,当然又任性的资本。至于如今的川穹,虽和白彦心态不同,但反应确实一致的。他更不会给叶坛这个面子,白彦既已把该说的都说完,那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两个人顶着众人复杂的眼神出了西竹厅。
二人走后,西竹厅陷入长久的安静中,毕竟谁都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以这样一种,堪称戏剧般的结尾结束,从割发断义开始,川穹从未为自己辩解过,甚至在白彦打抱不平为他作证后,连一句话都没说,可恰恰是这种无声,宛若一声响亮的耳光直直的打在在场的每个人脸上。
除却齐茵茵,每个人都觉得,川穹最后的那一眼,宛若怜悯,又像看小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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