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阿竹的睡颜甚是甜美,长长的睫毛微微阖着,高挺的鼻梁在洁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不知道是不是失血的缘故,微闭的红唇颜色比较淡,泛着淡淡的粉色。

        端看几息时间,叶川穹便觉自己好像入迷一般,疼惜中带着更多贪恋。

        一想到阿竹胳膊上那个专门用来取血的管子,愤怒和疼惜便由心而生,奈何隔着这光幕,叶川穹只能像个过客一般,看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时候,叶川穹极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但便是再恨,也改变不了当前现状。

        恨恨中,阿竹突然动了,见她抬手揉了揉眼睛,顺势伸了个懒腰。光幕这边,叶川穹一刻不敢错眼的看着光幕上的姑娘,心跳如擂,担心中更多是期盼。

        果然,期盼成真了,阿竹真的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看着光幕上的姑娘起身,先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水瓶,叶川穹才注意到,原本满着的一瓶水,现下还剩不到一点了。消失的那些水都流到了阿竹的身体里。

        叶川穹只觉得自己心口堵着,越发的沉重,该怎么才能找到阿竹,把她救出来啊。

        罗竹西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今天中午莫名的觉得有些乏,早上医生说给她用的药里会有安眠的作用,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刚刚这午觉睡的很沉,不过醒来却觉得精神甚好,整个身体都很轻松。

        输了一瓶液,她便觉得自己小腹微涨,想去厕所。伸手把挂在头顶吊钩的吊瓶拿下来,一手举着走向卫生间。那里又挂吊瓶的吊钩,不影响上厕所,只是身上穿的是汉服,有一点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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