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门也开着,他点了出去。

        门外的房间和阿竹睡觉的房间差不多大,朝阳的方向是一面同样用水晶封起来的窗户,这个房间布置的也很好。有一组像是成套的软榻,靠墙这边摆着的是好几个不知左右的架子。

        这间房间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门,可门是关着的,他出不去。

        看完两个房间,叶川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先不说这根本不像一个女子的闺房,这样看一圈下来,就发现这房间里的摆设不多,极尽简洁,想找的相关信息极少,甚至他没发现任何关于阿竹情况的物品,但这房间内的摆设,却是眼见看的出来的好,每一样家具和物品的材质、做工,堪称上佳。

        只是,这房里偏偏少了一丝人气。

        把光幕拉回阿竹的房间,叶川穹看着躺在榻上依旧未醒的姑娘,心尖如被扎了一下,丝丝的疼。

        阿竹就像个被人圈养起来的金丝雀。

        在阿竹待的这间房子饶了两圈,叶川穹把能去的地方都看遍了,什么信息都没找到。最后他把画面定在阿竹吃饭的那张桌子上。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收走了,阿竹用来看他的那个黑板板却还在,只不过现在那板板是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那黑板板亮了,叶川穹放大光幕,看到画面不禁一愣,那黑板板上居然有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居然就是他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阿竹在水潭给他的那身劲装。

        一想到阿竹每次看板板都会看到他的影像,叶川穹便觉脸上一热。

        就在这时,叶川穹突然听见身边传来不寻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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