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阻碍?冲断经脉;骨肉阻碍?冲断骨肉。
经脉不通?接通经脉;骨肉不顺?续接骨肉。
这股热流在叶川穹的体内,如入无人之境,肆意来回奔涌碾压,而就在这当中,叶川穹的身体经历了无数次的破碎再塑造,直到这股热流再也遇不到任何阻碍,直到叶川穹整个人的身体像一片无边无拦的大海,彻底容纳了这股肆意暴躁的热流。
伴随这股热流随之而来的,是一遍又一遍碾碎骨血般的痛,身体里的血液像灌进了烧的滚开的开水,一遍遍的熨烫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疼,难以忍受,煎熬的、撕心裂肺的疼。
在这疼痛间,他已察觉不到这世间任何的感触,只能靠仅有的一丝理智,坚持着。
他不想死。
他已经感觉不到手下岩石的锋利,他只知道他必须抓紧身下的岩石,牢牢的、牢牢的把自己钉在这岩石上。
只要他不掉下那悬崖,他就一定熬的过去。
不知道熬过了多久,终于身体内那股碾压的热流越来越弱,身体上的痛感也越来越轻,随着痛感的消失,一丝难得的清爽开始蔓延。
依然是从丹田开始,一股温凉的风顺着奇经八脉涌入他的身体,然后又扩散开来,这风带着温温的凉意,正好中和了刚刚那股热流带来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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