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
陆枕行说道,紧接着要把兔腿收回。
“这可不行。”荆郁赶紧扑过来抢过兔腿,猴急地咬了一口。
“都说了给我了,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你不讲修真道义。”
“修真道义?”陆枕行嗤笑一声,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是他们名门正派才讲究的东西,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还是说,你知道我是谁?”
陆枕行突然靠近荆郁,紧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荆郁心里一慌,当着陆枕行的面愣住了,而后又伸手推开了他。
“我要是知道早就去你家要报酬了,极品法衣可不便宜,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足够我修建学堂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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