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林妄将家里的几个烛灯都拿到了床边点燃,床上被照的极亮。
林妄和初一手牵着手,面对面坐在床上,瞧着初一的样子,紧张的脸都白了。
“我…我害怕。”
半天,初一才磕磕巴巴吐出这几个字。
“不怕,你都是我的夫郎了,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我怕医不好那处,我还怕你看到了吓着。”
徐英有个怪癖,她做那事的时候,特别喜欢粗暴,也从不没有怜惜。
每次都要二、三个时辰,最后初一都是晕死过去,等醒来就发现那处疼的厉害。
久而久之,新伤加旧伤,从来都未好过。
初一一直以为所有男子都是这样,直至徐英那次将他抛尸乱葬岗之前,初一真的觉得那处保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