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是那个刚刚出来的醉酒兵丁,原本还打算去取兵刃来增加气势,可是还没待走到一同出来的那人近前,就听见身后突然响起了如雷鸣一般的马蹄声。
听到这个动静的醉酒兵丁,原本那醉意朦胧的酒意一下子就被吓没了一大半,接着更是快速的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可是刚刚转过身的他,就看见一匹高头大马,直对自己而来,还不待他有什么反应,就直接被这冲杀过来的骏马,直接撞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醉汉,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原本还想最后再开口警告一下眼前的众人,让他们明白现在所闯的是什么地方,可是话语还不待出口的他,就看见一旁又有一匹骏马直冲他而来。
眼见自己就要被马匹踩踏的他,那还顾得着管那其他,慌乱的就朝着一旁躲去,等他躲过马匹,再想起提醒营房之中的众位兄弟时,才发觉这么会的时间内,对方早已经冲进了营房。
见到眼前这一幕的这个兵丁,心知自己就是现在出言提醒,也已经为时已晚。
索性乖乖的躲在一旁,一脸恐惧的开始旁观起事情的发展来。
而这边冲进营房之中的西苑士卒们,军刺上膛的他们,在将一个个紧闭的营房木门踹开之后,就直接冲杀了进去。
在一阵“胆敢反抗、军法从事”的警告声过后,各处的房间之中,或有嘈杂的叫骂,或有零星的反抗,但是都未持续太长的时间。
不多时,这些曾经出现过异常动静的房间,在慢慢平静下来的同时,住在这里面的那些兵丁,也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西苑士卒赶了出来。
就这般根本没持续多长时间,整个卫所里的所有兵丁,全部被‘请’到了院子之中。
此刻原本空荡荡的校场,更是因为这被哄赶出来的兵丁,而弄得四处都是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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