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声令下,手里摸索着一节棉花编制的盘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压井和水车不同,这回压井成功与否就看这手中的盘根是否争气了。
希望能成功吧。
乾清宫内。
弘治皇上坐在宝座上面,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一脸凝重。
原本已经退朝了,可是刚刚收到西北传来的急奏,事急从权,弘治皇上又将内阁和一些重臣召到乾清宫来议事。
“刚才西北传来急奏,甘肃、宁夏、山西等地至今仍滴雨未下,谷雨节气都快过去了,粮食还未播种。”
“众位爱卿可有何良策?如若再不下雨,今年西北的地可就要荒废了。”
“那涉及的可就是千家万户,数十上百万的子民。”
弘治皇上说完望向底下的这些臣子,平日里一个个侃侃而谈,真到了用人之际,却一个个仿佛庙里的佛像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李公可有何良策?”
李东阳听到皇上的点名,双手举着朝笏站出队列先行了一礼,稍沉吟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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