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住是不是表明自己已经在时奕臣心中有了些分量了?可他这是把自己放在这面他却要离开,这是几个意思?
“这么晚了,你不一起上来睡吗?”
时奕臣瞧他一眼,听出他话里的邀请意味,本来他打算去书房里过一夜,可想了想,算了,宁琮在这里也没什么,他何故要躲他?这里毕竟是他自己的房间。
这么想着,他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而到他面前:“那你往里去,我睡外面。”
他早上要起的很早,宁琮有伤,保不准要多睡一会。
宁琮顿时一笑:“公公,我手疼挪不了,你帮我抱上里面吧。”
时奕臣投来一抹你事真多的眼神,还是伸手从他身子下面环过去,把他打横抱起送到床里面了些,又从衣箱里拽了一床被子出来,他侧着身子歪在最外面。
宁琮平躺着侧过头看见背对着他时奕臣,发现他把被子盖了大半再身上,只露出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垂落在身后飘在枕头上,后背薄如刀削隐匿在长发中若隐若现,领口处露出一点颈子,在黑发的衬托下更显白净,他的嘴没来由动了动,觉得有些干渴。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伸出那个没受伤的手碰了碰时奕臣的后颈,时奕臣立刻歪过身子,不满道:“做甚么?”大晚上不睡觉,竟瞎搞。
“公公,我,我手受伤疼的很,就是上了药也还是很疼,这会子我又有点冷,不如,你抱着我一起睡,也好让我快些入眠,对伤口愈合也有好处。”他软糯糯的开口,眼中带着哀求。
时奕臣本想拒绝,可看他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而且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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