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先生乃是一代大儒,他的字帖被许多人收藏和临摹。别的不,就今日来上朝的这些命官,有几人家中没有先生的字帖?”
石娇娥转过头来,冷嗤了一声,语气中满含讥讽:“字迹?!以皇上的书法造诣,您也能分辨得出字迹?”
石娇娥的眼中,是赤裸裸的轻视和看不起。
她的也是实话,韩秀顶多识几个大字,比目不识丁强一点,他哪看得懂书法?哪分辨的出来,什么才是明德先生的真迹?!
这样一位不通文墨的皇上,也难怪会被越王糊弄过去!
韩秀死死的抿着嘴唇,努力的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他没有话,只是看着石娇娥,眼底的杀气浓郁的快滴出水来。
“伪造信件的事情,暂且不。皇上,您亲封的越王,甚至不惜把本宫的兄长赶回家,让越王做兵部的尚书。这调动粮饷的流程,您不可能不清楚!粮饷储备和运送,全都是兵部直接安排!明德先生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臣,他如何能左右的了越王?”
石娇娥一句接一句的质问,砸的韩秀根本透不过气来。
他有心要反驳,要把石娇娥的哑口无言,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显得苦涩——他是真的没察觉出来不对劲吗?他是真的相信,明德先生就是通敌卖国的奸佞吗?
不,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件事情有许多隐情。
但,这毕竟是一个杀死明德的好借口!只要能能够除掉明德老贼,就再也没有人和自己对着干了。
所以,他装作被蒙蔽,想要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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