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光芒没有照到的地方,走出了一个带着兜帽的黑袍人,他一边鼓掌一边说:“彭宗主大义,着实令人感佩。不过就算自毁丹田,也撑不过一炷香时间。等你光芒暗淡还有谁能护得住东川?”

        这人穿着宽大的黑袍,用兜帽遮住了脸,一身嚣张气焰却是显露无疑,似乎只等彭澎丹田散尽就要将东川拿捏在股掌之间了。

        “还有我!”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东川弟子们中间响起,是彭朔的父亲。他越众而出,几步走到了人群最前面,坚定地将众弟子护在了身后。他肩膀上还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只是站了片刻,脚下就积起了一个血水洼。

        “对!还有我!”平日十分严肃的刑律堂长老也站了出来,几步来到了彭长老身边。

        “也算我一个!”这是学堂的校长。

        “还有我!东川的老家伙还没死绝,岂容宵小放肆!”这是程禾禾的父亲。

        一个一个长老站了出来,挡在了弟子们的前面。

        东川的弟子们没有说话,可是以李鹿野和彭朔为首,成年的弟子们纷纷站在了长老们身后,将没有成年的弟子们护在了更安全的地方。

        黑袍人啧啧几声,像是很感慨地说:“东川啊,还是这个不识时务的样子啊。不过彭宗主,你真的打算把东川的战力都折在这里吗?是不是又要指望姓贺的帮你们重建东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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